我约在纽约的巴尔塔扎餐厅与杰伊•麦金纳尼(Jay McInerney)见面,那是基思•麦克纳利(Keith McNally)向巴黎小酒馆致敬之作。我到达时就看见这位小说家,身穿挺括的水洗斜纹布衬衫,优雅地在颈间松系一条条纹围巾,坐在一个卡座里,位置极佳,可以俯瞰整个餐厅——此时已被午餐时段的喧闹交谈声所充满。
“我总是坐这三个卡座里的一个。”他说着,朝我们旁边的几张桌子示意。仿佛为了印证他这位常客的地位,片刻后,一位女服务员端来两杯她称为香槟的酒——店里请客。麦金纳尼抿了一小口,小声神秘地说:“我觉得这是普罗塞克。不是差的普罗塞克,但毕竟是普罗塞克。”
麦克纳利是他的朋友。“我年轻的时候常去奥德翁餐厅,”他说,指的是这位出生于英国的麦克纳利在毗邻的翠贝卡于1980年开设的那家知名餐厅。“我通常不在那里吃饭,因为我没什么钱。我会坐在吧台,看Saturday Night Live的人,还有艺术家,比如巴斯奎特和沃霍尔,以及模特之类的。”奥德翁餐厅至今仍在营业,不过如今的氛围显然不如鼎盛时期那般放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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