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

维也纳的马粪与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

范力文:作曲家拉威尔曾这样评价维也纳的世纪之交:“在我的大脑中,维也纳式华尔兹与某种狂热命运旋涡的印象联系在一起。”

维也纳的内城区灯火通明,步行街被金色的灯饰点缀,观光马车从巷弄里穿梭,马蹄在冬夜寒冷的空气中拍击地面的声响清脆而令人顿感空旷。临近公历新年,这座城市如火如荼地准备着跨年的仪式,有不少说着英语、气度不凡的旅客,我猜测他们可能是专程赶来参加金色大厅的新年音乐会的。

与布达佩斯相比,维也纳并没有壮阔的天际线,它不像布达佩斯渔人堡与国会大厦沿岸那样辽远的景观。维也纳精致而内敛,如需领略它的丰饶,你需要至少走进一次音乐厅和歌剧院,这座城市并不令人惊艳,但是余韵悠长。那种世纪末的浪漫、帝国的庄严、灿若群星的文化偶像以及某种不可抑止的旧日想象,构成了维也纳恒久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