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栏城市

算法与怀旧

范庭略:在算法无处不在的今天,人们却会因为挫败和孤独而产生怀旧情绪,怀念曾经那些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岁月。
《夜游者》(Nighthawks,1942)

时隔六年再看到陈晗的时候,长期的游泳训练让他依旧保持着很好的身材。他没有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,而是随意地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衫,发型有些凌乱,像一个在后台等待排练的乐手。

我好奇地发现他这次展出的作品,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城市的神秘孤独感,幽暗的会所、贴着护墙板的会客室、宽大的沙发、穿着白色领结套裙的女子低头不语、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若有所思地端着一杯威士忌,脑海中至今还浮现着几年前第一次看他画展时的印象。疫情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,而这一次他带来的作品:练电音吉他的男子,穿着民族服装参加活动的男女,还有一幅作品直接就是一把红色的电音吉他被扔在凌乱的床褥上面。陈晗说,他现在开始沉迷乐器练习并且被电吉他的美妙音色深深陶醉了。

因为电吉他,我们聊起了恐怖海峡(Dire Straits)乐队的老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