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91岁时写书本身就是不寻常的事情;而在这个岁数出版一本批评家认为值得一读的书,就是相当不寻常的事了。然而,在午餐吃到一半时,被誉为“喷气式飞机时代的福楼拜(Flaubert)”的简•莫里斯(Jan Morris)对整件事的意义都提出了质疑。
“‘我们一生的年日是70岁’,这句话是不是上帝说的?《圣经》(Bible)里有这句,对吧?那是终结生命的合适年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