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年前第一次来香港时,我的身份是一名香港电影发烧友,尤其喜欢功夫片。我遇到了好友兼同事贝•罗根(Bey Logan),他是关于功夫片的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。我还遇见了许多大名鼎鼎的人物,如成龙(Jackie Chan)、吴宇森(John Woo)以及著名制片人林建岳(Peter Lam)。这是不同寻常的一群人,但在所有这些人中,没有人比邓永锵爵士(Sir David Tang,当时还未获封爵士)更让我印象深刻。
我第一次见到邓永锵是在他位于一幢摩天大楼顶层的“manbetx3.0 会”(China Club)餐厅,因为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朱塞佩•奇普里亚尼(Giuseppe Cipriani)开的餐厅恰好在其下一层。这就是空间在香港的运用——你很难在一楼开餐厅。
我对邓永锵“一见钟情”。他是一位对蠢话毫不留情的绅士,显得无赖、恶劣又霸道。当有人做出粗俗的政治评论时,我们想到的是“固执己见”(opinionated)一词,而邓永锵是我见过的“政治上最不正确”的人士之一。作为百老汇(Broadway)音乐剧《金牌制片人》(The Producers)的监制,我在一次排练一结束就对梅尔•布鲁克斯(Mel Brooks)说:“这是我所见过的政治上最不正确的戏剧”。梅尔回答说:“你说对了!”同样地,这就是邓永锵对生活的看法。他绝不容忍蠢人,从来都直言不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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