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凡扬先生,是我在复旦的硕士研究生导师。两周前,他去世了,享年93岁。我从香港赶去上海,向他最后道别。屈指数来,与他同辈的老新闻人,多已凋零,他走得晚。
告别式低调而简约,应了先生的性格。亲朋故知向他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