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邹凡扬先生,是我在复旦的硕士研究生导师。两周前,他去世了,享年93岁。我从香港赶去上海,向他最后道别。屈指数来,与他同辈的老新闻人,多已凋零,他走得晚。
告别式低调而简约,应了先生的性格。亲朋故知向他躹躬,敬花,最后望他一眼。场内回荡着弘一法师的“送别”:“长亭外、故道边,芳草碧连天......”,是他生前喜欢的。我拿到一份铅印的生平,替代了现场宣读的悼词。每个人的一生,最终都变成一纸讣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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