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弗吉尼亚州雪伦多亚河谷(Shenandoah Valley)的一个农场长大,在家里的四个孩子中排行老二,也是唯一的女儿。我母亲没上过大学,她期望我能“女承母业”。从小到大,妈妈一直想把我培养成一个贤妻良母。
小时候,“淑女”这个词意味深长——它意味着女孩子要温文尔雅、安分守己。我受到的限制比哥哥弟弟们多。每当我受邀到别人家过周末,妈妈总坚持她也得同去,以便确保我处于恰当的监督之下。记得自己十几岁的时候有一次顶撞了妈妈,原因是我哥哥晚上还开车出去,而妈妈却从不允许我开车。她总是对我说:“宝贝儿,这是一个男人的世界,你越早明白这一点,将来的日子就会过得越幸福。”
我自己这种不公平的感受,逐渐在内心里演变成对于家庭之外种种不平之事的强烈不满。我从小生活在一个严格施行种族隔离制度的社区,白人和黑人有各自不同的学校,餐馆与其它公共设施也仅对白人开放。在我家里,黑人厨师和杂佣有他们自己的卫生间。当我明白所在学校没有黑人小朋友的原因后,给时任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(President Eisenhower)写了一封信。 “我今年9岁,”我写道,“我是一个白人,但对于种族隔离有很多想法。”多年之后,我在艾森豪威尔博物馆里找到了当年这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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