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年轻时曾在牛津(Oxford)任教,担任过预备考试评估小组的主席,学生们会在第一学年结束时参加这个考试。我们曾给一位男生打出不及格的分数,他爸爸是第三世界一位臭名昭著的独裁者。学校给了这位男生在暑期结束时参加补考的机会。我曾惴惴不安地等待那个遥远国度向我发出威胁,或给我开出条件,但什么都没等到。那位暴君大概用一种更恰当的方式解决了儿子的问题,因为这位男生在补考中过关了。
与大多数教师一样,我偶尔会收到学生为表达谢意送来的礼物(通常是些外国学生),但从来没有什么很贵重的东西。从未有人向我暗示,如果我能让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