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类就是恐龙。这是那种你明明确信它为真,却又说不清到底为什么的事实之一。问题在于:进化论表面看来简单得近乎迷惑人。和所有伟大的科学理论一样,它的精妙之处隐藏在那层看似浅显易懂的外壳之下(进化论在这方面尤甚),要真正理解它,需要一位才华横溢、经验丰富的引导者细致地为你层层剖解。
爱丁堡大学(University of Edinburgh)古生物学与进化学教授史蒂夫•布鲁萨特(Steve Brusatte)尤其擅长在看似难以驾驭的大量事实中,梳理出通俗可读的叙事。以他在2018年出版的《恐龙的兴衰》为例:将长达2.5亿年的历史、数十万“角色”,浓缩成约400页的一卷本。在他的新作《鸟类的故事》中,他再度施展这一本领,成功“将1.5亿年的演化历程组织并聚焦成一个连贯的故事”。
当然,恐龙本身就有着无穷魅力,这一点也很有帮助。不管把相关事实按什么顺序排列,人们都会愿意读下去。你也许会问,我们是否真的需要了解鸟类的恐龙祖先,才能欣赏它们。但这并不是在毫无节制地利用人们对怪兽和谜团的迷恋。为什么这么说?第一,因为“农场里一只鸡的腿,其实就是你在博物馆里看到的任何一条霸王龙腿的缩小版”这一事实,本身就几乎不可思议。第二,由于遗传学领域的进步,科学界对化石记录的推测变得不再那么含糊保留,从而如本书所示,正在丰富当下的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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