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“阿拉伯之春”起义，到激进右翼和激进左翼在选举中的持续斩获，再到反科学情绪的抬头，过去15年始终被一波波民粹主义、社会撕裂，以及对专家、专业与既有体制的信任流失所定义。诸多因素推动了这些趋势，但正如我此前所言，其中一个关键原因是“社交媒体”的兴起所带来的信息环境剧变。
每一次媒体革命都会重塑由谁来分发信息、分发什么样的信息以及信息以何种形式呈现。由此，一些媒介在本质上既具有民主化也具有两极化的特征：它们让发布者和观点的范围超越狭隘的精英圈层，放大激进与反建制的声音。TikTok与印刷机虽相隔近600年问世，却共享这些特征。另一些媒介则推动相反方向：广播与电视的准入门槛很高，为精英与专家的声音和观点创造了近似垄断。
随着人工智能聊天机器人的使用激增，我们不妨停下来想一想：它们属于哪一类？有充分理由认为是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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